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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  

2015-04-25 19:37: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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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个安逸的周末,没有电话,一个人做饭做菜,把冰箱里的能吃的东西利用了一些,看看电视,午休,时间很容易就过了。


       下午开车去海边,回来的路上,听到了关贵敏唱的《那就是我》,三十年了,熟悉的旋律、歌词,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回忆。听了很多遍,跟着哼到“哦 妈妈,如果有一朵浪花向你微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时,总是忍不住眼泪盈眶,我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想起1984年第二次高考前那些只有书本、作业和清风,只有孤独没有笑容的日子。


       一直以为这首歌名叫《故乡的小河》,三十年前听到它,好几次都是一个人在后团小学孤独的深夜里、枕着收音机听到的。


       爸爸在后团小学当校长,我想清静念书,就跟着他住校。学校在远离村庄的一个小山岗的破庙里,旁边新建了几间房子,连在一起,就成了一所完全小学。庙里的菩萨已经被清理了,但还是阴森吓人,晚上静静的,蚊子叫似乎都有回音。平常上课时有低年级的小孩子在里面吵闹,还不觉得。食堂也在里面,还是烧稻壳的灶。周末大家全回家了,剩下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有几次我甚至在深夜一个人下到庙里的食堂里,拔亮电灯,烧水找食物。


       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说,这次再考不进,就只能回家种田了,快十八岁了,应该自己独立生活供养自己了,爸爸28块的工资养不了渐渐长大的三个孩子了,我是老大,可我如果背不了历史地理政治,不会写作文,不会做数学,考不上大学,一米六的个子、八十斤的体重,能做什么呢?当生命的意义只剩下考大学一件事时,就没有别的东西比考不上更令人恐惧了。于是,那些小学老师都害怕的周末,我一个人守住了。


        深夜里,我把那盒子一样的收音机当枕头,开着小小声,听着略带忧愁的歌声,我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收音机的表面的凹凸不平的塑料槽缝里——高考后不能再给家里添负担了,无论如何要离开家去远方。那时,只有浪花、竹笛、风帆和山歌化成我了。妈妈,那就是我。


       三十年过去了,这样的情景伴随着音乐深深刻在我得记忆深处,听到这旋律,不经意总是一股热流涌上眼眶。人生,犹如那一次次周末,别无选择时,只能把浪花、笛声、帆影、山歌当做留给亲人的念想,义无反顾,去远方。



《那就是我》

我思恋——故乡的小河
还有河边
吱吱歌唱的水磨
哦 妈妈
如果有一朵浪花向你微笑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我思恋——故乡的炊烟
还有小路上赶集的牛车
哦 妈妈
如果有一支竹笛向你吹响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我思念——故乡的渔火
还有沙滩上美丽的海螺
哦 妈妈
如果有一叶风帆向你驶来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就是我

我思恋——故乡的明月
还有青山映在水中的倒影
哦 妈妈
如果你听到远方飘来的山歌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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