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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2009-05-06 23:00: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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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2009-05-06 22:47:55

        晚上我断了一颗门牙,它是在我咬一块卤猪蹄的时候随着一声闷响断掉的,随后我感觉这颗牙迟早要断的,不过断的不是时候——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将一直无法吃流食以外的食物。

        三年前,为我修牙的医生曾经告诉我,这颗牙齿迟早是会断的,因为它已经死了——牙齿的死是以神经的死为标志的,牙根发黑,牙齿发白,失去釉质。

        我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我清楚它是醉酒的结果。那天,小焱来了,我们在宏航新城桥头的一家酒家喝了个痛快,我骑摩托车回宿舍的途中不醒人事,摔倒在已经不亮的红绿灯前,一颗犬牙当场断裂,我居然毫无察觉,睡了一个晚上起来才到牙医看病,而另一颗在十六年后的今夜终于断了。

        小焱,在那颗犬牙断裂后的一个多月后死于河南郑州一个冲动的面的司机的尖刀之下。春节前,在骨灰到达义序机场的那一刻,我发誓,不踏进河南、郑州,那个挚友的非命之地。十五年以后,我因公来到郑州,正逢举国悼念汶川地震死难者,我开通了这个博客,历史的偶然和必然总是毫无悬念地重合在一起,个人的历史虽短,但也摆脱不了这个宿命。

        所有能够记忆的酒醉经历大凡都是毫无意义的,比如,2006年元旦昆明之旅回来在金峰醉酒后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2007年元月3日在江西德安把宾馆房间和自己的内外衣吐得无法容忍的狼狈。回想起来除了一时的豪迈别无所留(也许这是年龄的关系,文学也是年龄的产物)。但和小焱的醉酒的代价是生命和躯体,使得本来就已经无法忘怀的情谊增添了生命的代价,也许这是命运,也许这是必然的偶然。

        但这一切,已经铭刻在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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